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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17日
Distant|第八日 - [繪日行]

愛世人。
有時候我相信,這個世界正在,或者是將會被一個新的神改造著,慢慢地從某個角度望去,就能看到灼灼閃亮的它的羽翼。就算在模糊的街燈下強烈的感覺仍在指引我去追隨它的方向,當我感覺像在這個無盡的世界的盡頭時候。
艾麗斯·沃克說過一句話,我經常在一個人的夜里回憶“你跟上帝一起來到人間,但是只有心里尋找它的人才能找到它。”
我總希望能為你們把風雨帶走,無論誰在獨自難受,似乎我都能感同身受。像以前說過那樣,比起和你在陽光明媚下玩樂的人我更希望是陪你在黑暗唏噓中共同度過的那位。甚至在某些時候我都找不到話好來安慰你,這背后的原因只是不想單單說些“慢慢就好了”“習慣成自然”的話。我會覺得在敷衍你。我只有假想一個天使在關注你,而且神的庇佑仍然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同時我也在這樣的信仰中強忍著絕望繼續在卑微的生活中茍延殘喘。
但是這樣,我還是覺得無私的愛顧對于你,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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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16日
patient|七日祭 - [繪日行]
黨我從床上慢慢爬下來的時候,晃眼看到窗外面昏暗得馬上要黑下來的樣子,就像中學時候某個風雨如晦的日子,我從家里開始收拾書包,爸爸或者媽媽叮囑帶傘,路上注意安全。這時候往往都是黯云密布融不下一絲光纖,路上灰塵被風揚得很高而喧囂被壓得很底,一切都是為了一個足夠隆重豐沛的雨季。
今天就是一個像那樣的日子。
僅僅是像而已。
一切都只不過是我一個人走在去食堂不遠的路上,風從背后吹來,我看見地上被吹亂頭發的影子想起了以前投影在教室課桌上相似的影子。只是我現在怎么似病人,昏昏沉沉,高燒不肯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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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了一場雨
露水沾濕了小茉莉

身邊都是關于紋身刺青的事情。
LEE去搞了個紋身,前幾天又看了《刺青》。于是我和別人談論的都是紋身啊紋身,你想文個什么,糾集幾個一起去。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只是覺得這樣憑一時之興改變了太輕率,我說了,這么重大的事要么是一群人心意相通,坦誠相待,彼此依存,不離不棄地去文。要么就是情侶一雙,心意相投,相欣相惜。這好像成為了我畢生所追求的不多東西中的兩樣了。
兩個人。一個紋身。
這時候紋身也變成了植物一樣的東西。從皮膚最底層蔓延根系,每一筆都是它枝莖的走向,每一條曲線和每一段褶皺,都牽動著神經的顫動和感情的陣痛,于是這樣相隔著的兩位都有一種力量牽連,他們的黑夜不會是無止盡的探索,他們的年華也不會是徒勞無功的牽掛,因為靈犀已經浮現出來,漸漸聚集,最后被時光的雨水洗凈沖刷,熠熠生輝,像是銀匠不斷敲打,打磨下,終于形成的無雙的飾品。
就算是有一天外表失去光澤,皮膚變得塌陷,被人們提起時仍能自豪地記起紋身的顏色,形狀,每一畫的走勢,每一段的隱痛。
仿佛這不再是簡單的鏤刻在身體上的花紋,而是銘記于一身鮮血中至死都會帶走的信仰。即使有人取代了她,勝過了他,這信仰都無法任人削弱或者詆毀。
于是我想起《刺青》主題曲《小茉莉》,就是開篇那首:微笑綻放不言也不語 看不透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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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11日
Wake up |約五日 - [繪日行]
某天如果我覺得不再愛你,我就不會再感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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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噯。
『二』
對你說什么好呢。
『三』
如果我能從頭認識你。
從頭去乘那輛由家開往學校的41路公交車。倒數第二排,右邊,靠窗。
窗外是連綿不斷豐沛的雨水,就像今天一樣。
我應該對你說什么好讓你注意到我。還是像最開始那樣么——噯。
『四』
這就是那次在公交車中發生的事,在整個車程中雨一直在不斷地下著,無聲無息,仿佛不被任何人察覺。它模糊了車窗,讓你望得出神,甚至都沒聽到我的聲音。
噯。
嗯?
你轉過頭來。貼著耳朵,想要聽清楚一點,露出了耳朵的曲線。
“你的耳朵很像《尋羊冒險記》里模特的嘛。”我說。
“是嗎。差點忘了,”說著,你從書包里拿出那本《尋羊冒險記》“不好意思,拖了這么久才看完。”
車上的擴音器這個時候響起:平溪站。
風靜靜地吹著,改變了雨要落下的方向。遠處是學校傍邊的湖,被雨點碰觸得模糊一片,但是仍然倒影著湖水上面的積雨云。同樣是在這一片云下的還有41路公交車,除了公交車,還有我和你
小說中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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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08日
Innocence|第二日 - [繪日行]
如果你離我稍微近點,或者直接伏在我肩膀上。
你會聞到單純的氣味,當然這其中不包含洗發水的西柚味,除了這個還有潮濕的陽光,汗味,水果,荷爾蒙,喘氣和失望。我曾經固執地認為天真就是這樣。
像我16歲半時,在我讀杜拉斯的《情人》之前——
對你說什么好呢,那時我才15歲半。
那是在湄公河的輪渡上。
在整個渡河過程中,那形象一直持續著。
我才15歲半……
我才15歲半。就是那一次渡河。我從外面旅行回來,回西貢,主要是乘汽車回來。
這舊式那次渡河過程中發生的事。那次渡河是在交趾支那南部遍布泥濘,盛產稻米的大平原,既烏瓦平原永隆和沙瀝之間從湄公河支流上乘渡輪過去的。
看看我在渡船上這怎么樣吧,兩條辮子仍然掛在身前,才15歲半,那時我已經敷粉了。我用的是托卡隆香脂……
杜拉斯和她的情人。
但是我現在只有學習如何練習靜坐,如何自控,我要睡多一點,多喝水。這樣會安穩一點,安靜一點,安分一點,安心一點。
這樣只是Innocent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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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我每天把大部分時間耗在淋浴室不停止的沖澡時候,我會想起《百年孤獨》里的一個女人,她叫作凱瑟琳或者蕾梅苔絲——她也是每天在浴室中不斷洗澡,打發家族的和她個人的寂寞。
但是我只想大聲的叫。
I can barely stop
I can hardly breathe
I just wanna scream
我幾乎要歇斯底里地摔東西了。寫下這個詞的時候我稍微停頓了一下。對著歇斯底里發了半天呆,本來這個詞來源于希臘文“子宮”,但是那種東西我從來沒見過,所以無從想像。所以我只有自己沖澡,不厭其煩,幾乎成為了自虐。弗洛伊德說,受虐狂是這樣形成的:假如人處于一種不能克服的痛苦之中,就會愛上這種痛苦,并把它看成幸福。
我不愿成受虐狂。
所以我只想叫,只是想而已。我還想沖出4月,我的思想中,四月不是個讓我安頓下的季節。和我一樣想法的還有T.S.艾略特。他說,四月是殘酷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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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在清醒著的時候能夠細微記錄
關于愛與寂寞 光線 希冀 和生命中熹微的 沒有言語的時刻
仿佛 永遠消失了蹤跡的愛人一樣
于漫天風雪中仍是值得感動的
他們都是一樣的存在著 情感與時間的邊緣








